"不敢苟同。"
傅薄昀上前攬著許沉亭的細腰,微微蹙眉,對許沉亭剛才給出的結論,有一定自己的見解和認知:
"我覺得我們可以就禁欲是否對身體好這個問題進行一個更深入的討論,你怎麽看?"
"我不看。"
許沉亭看了傅薄昀一眼平淡的說了一句,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亭。"傅薄昀跟在許沉亭身後,並沒有放棄跟許沉亭交流。
"剛才看到什麽呀?"
許沉亭走出餐廳,就看到小家夥保持著雙手捂著眼睛的動作,笑著蹲下來跟他說話。
"沒看到,什麽都沒看到哦。"
小家夥還乖乖的捂著眼睛,搖搖頭,小奶聲說著:"我沒看到凶凶臉哥哥把哥哥抱在腿上親。"
許沉亭:……
雖然知道剛才被他們看見了,但是現在聽他們說又是另外一種心情。
林叔在旁邊偷笑著。
許沉亭不由的低頭把臉埋進自己的膝蓋上,這也太羞恥了吧!
傅薄昀對林叔說道:“林叔,你帶他先去吃飯,等會要出門。”
"都走了,起來吧!"
等林叔帶著小家夥去餐廳了,傅薄昀對許沉亭伸手,柔聲哄著他。
許沉亭抬頭委屈巴巴的看著傅薄昀:"還想在孩子麵前表現的威嚴一點,我……形象都沒有了。"
簡單來說,想裝逼沒有成功,還社死了。
"我的錯。"傅薄昀認錯的話說的十分的順口。
許沉亭抓著傅薄昀的手站起來,肯定的點頭:"當然是你的錯。"
"嗯,我的錯,別生氣。"
傅薄昀順勢摟上許沉亭的腰往樓上走,薄唇輕勾。
不過,剛才難道不是某人先吻上了的嗎?剛才難道不是某人先撩人的嗎?
一生氣,就跟小金魚似的隻有三秒鍾記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