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北開著傅薄昀的邁巴赫送他們去辦理戶口。
小家夥在後座的兒童安全座椅上,小手抓著許沉亭的食指搖晃著。
許沉亭靠在傅薄昀的懷裏,看著小家夥說道:“你想好他要叫什麽名字嗎?”
傅薄昀隨口說著:“傅睿白。”
“哈?”
許沉亭驚愕的回頭看著傅薄昀:“這麽草率嗎?”
他昨天就隻是開玩笑的,以為傅薄昀在走神沒聽進去,原來他聽到了。
“不草率,很好聽。”
傅薄昀昨天不僅聽到了,還聽進去了。
許沉亭想了想,這個名字確實還是挺好聽的,還有點朗朗上口的感覺。
“那幾個字呀?”
許沉亭好奇的問道。
傅薄昀抓著許沉亭另外一隻手,在他的手心一筆一劃的寫著這個名字。
“以後,你就叫傅睿白,好不好?”
許沉亭轉頭對小家夥說:“喜歡這個名字嗎?”
小家夥抓著許沉亭的手用力了一些,似乎有些激動,點頭如搗蒜,笑的很開心,眼神也變得十分明亮:“喜歡,我有名字了。”
許沉亭伸手摸摸小家夥的腦袋,想想那個女人一口一個小廢物的喊他,羨慕著其他小朋友有名字,可以在外麵玩,有父母疼,還是挺讓人心疼的。
“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昨天沒有細想,但是剛才在車上這空閑的時候想了一下,就發現了好像哪裏有點不對。
“嗯?”
傅薄昀微微垂眸看著許沉亭,神情慵懶,很享受這種愛人在懷的這種感覺。
“你昨天是憑什麽把人就這麽直接的領回來了呢?”
許沉亭覺得自己的反射弧也太長了一點吧!
按道理來說,遺棄孩子還有蓄意謀殺未遂造成的社會影響嚴重,在當地一定是重點關注的案件了。
而小家夥作為其中很重點的當事人之一,在小家夥沒有其他明確的親屬情況下,這會應該是受到警方的保護和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