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沉亭轉身側靠在沙發上,看著傅薄昀,等著他的說法。
傅薄昀依舊坐姿端正,手肘隨意的搭在腿上,側頭看向許沉亭:“我覺得……”
“那是我買下你的錢,錢當然要給你。”
嗯?
還有這好事嗎?
許沉亭有些難以置信,難不成這一個億是要直接打到他賬上嗎?
“如果我是跟別人進行金錢交易,這是買賣人口,構成犯罪了。”傅薄昀一臉認真的對這件事的定性下了一個結論。
禁區之所以會稱之為禁區,就是有太多黑暗,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而且拍賣會背後的老板身份複雜,背景很硬,輕易也動不了他。
拍賣會的規矩很嚴格,進入禁區要有專門的邀請函,並且會被收走身上所有的通訊設備、錄像設備等,絕對不會讓禁區的情況以圖片或者視頻的形式流傳出去。
交易是匿名的,你可以知道他花了多少錢拍下來的,但你不會知道這個人是誰。
這都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就算有人想舉報,也是口說無憑。
這也正是禁區存在這麽久以來,還沒有被端掉老窩的主要原因。
許沉亭伸手扯著傅薄昀的衣角,幽幽的說道:“去禁區的都不是什麽好人。”
“隻有這一次。”
傅薄昀看著許沉亭說道,這話像是解釋,又像是保證。
“那你就是特意去找我的對嗎?為什麽?”
他知道自己在傅薄昀心裏一直有很特別的位置,但是他卻從來不知道為什麽。
傅薄昀沒有說話,對許沉亭的話也不置可否。
“換個問題,你不是通過拍賣高價買下我,但又沒付款,那你憑什麽把我這個‘拍品’帶走?”
這個中間怎麽操作?
傅薄昀垂眸,纖細修長的手指整理著袖口,低頭斂眉的動作透著清冷矜貴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