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要出門一趟,和朋友。”
傅薄昀帶著許沉亭下樓吃飯,吃飯的時候,隨口報備了晚上的行程。
許沉亭抬眸看向傅薄昀,腮幫子鼓鼓的,慢條斯理的咀嚼著,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也沒有說話。
“還沒給我發位置。”福至心靈,傅薄昀自覺的解釋了一句。
不是他不說,是他真的也不知道。
還有,他不是怕許沉亭,隻是這件事,既然他答應了,他就不會敷衍的。
“哦。”
許沉亭了然的點點頭。
他其實也沒有想要傅薄昀處處跟他報備,隻是看他拽拽的說那話,他就想製裁他一下。
這一塊拿捏的明明白白。
在旁邊候著的管家林叔臉上難掩驚訝,什麽時候見過他們少爺做事還跟別人解釋什麽,還需要看別人眼色的?
這位小少爺看起來年紀不大,舉手投足間顯示出一絲貴氣。
長相好,脾氣也不錯,待人接物彬彬有禮,也沒有恃寵而驕的傲氣。
這還是他們少爺第一次帶人回家。
本以為隻是小情兒,今兒看少爺的態度,這位小少爺說不準就是他們家未來另外一個主人了。
吃完午飯,許沉亭懶散的癱在沙發上玩手機。
“哥,你買我花了多少錢?”
上輩子這筆錢,他連影子都沒見到。
他重生回來的節點太晚了,依舊沒能阻止自己被親生父親下藥送到禁區的拍賣會交易的慘案發生。
慶幸的是,兩世接他回家的都是傅薄昀。
傅薄昀是照亮他黑暗人生的一縷光,上輩子烏雲蔽日瞎了眼,這輩子他願意一直追逐這束光,不離不棄。
傅薄昀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一個億。”
“多少?”許沉亭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一個億。”傅薄昀重複道。
“業界都說你眼尖毒辣,會投資,花一個億買我不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