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沉亭這麽卑微的話語,傅薄昀眉頭皺起,心裏莫名不爽。
“我沒有虐待人的傾向,沒有不讓你吃飯。”
傅薄昀隱忍著心裏的不悅,黑沉著臉,說話的語氣凶了點。
吃飯這種事情還需要特別跟他說嗎?
餓了就吃,家裏又不是沒有傭人做飯,還能餓著你嗎?
“可是……”
許沉亭低頭,說話猶猶豫豫的,似乎顧忌著什麽,不敢說出來。
“說。”
傅薄昀等半天都沒有等到下文,語氣染上幾分不耐煩,心裏急得很。
許沉亭再抬頭看向傅薄昀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一圈。
不等傅薄昀開口,許沉亭就別開視線,小聲說道:
“哥哥不是說了,讓我認清自己的身份,我隻是你買回來消遣的玩物,又不是買回來當祖宗的,我去哪裏,幹什麽都要跟你報備。”
傅薄昀:……
這話好像是他說的,又好像哪裏有點不一樣 。
傅薄昀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沒有哥哥同意,我哪裏都不敢去。我不知道哥哥去哪裏了,想跟你報備也報備不了。沒關係,我也沒有很餓,我還可以忍一會,我認清了自己的身份,我是不是很乖?”
許沉亭看著傅薄昀,眼神明亮,像是幼兒園裏‘眼睛裏含著大顆的眼淚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倔強的問老師自己沒哭是不是很棒’的小朋友。
在傅薄昀的眼裏,許沉亭現在就是弱小、無助的小可憐,還要假裝堅強的討他的好。
這個笨蛋。
不過……
“你在報複我剛才不跟你報備我去哪的事情嗎?嗯?”傅薄昀眼睛微眯,他怎麽還品出別的味道出來了。
“沒有沒有。”
許沉亭連忙擺擺手,一臉慌張的否認著:“我怎麽敢呢?”
“我看你挺敢的。”
傅薄昀見識過許沉亭那‘我哭了,我裝的’的演技,靜靜的看他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