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很生氣!氣死了!”
不說還好,一說許沉亭立馬就變臉了,氣呼呼的說著。
傅薄昀露出疑惑的神情。
許沉亭湊過來跟傅薄昀貼貼,勾唇,狡黠的笑著:
“成年人有成年人自己生氣的方式,小情侶也有小情侶自己的生氣方式。”
傅薄昀輕笑的看著許沉亭:“那小情侶的生氣方式是……”
許沉亭沒有說話,湊上去吻住傅薄昀。
傅薄昀回吻著許沉亭,溫柔的把許沉亭慢慢的放到**,欺身壓上去。
……
“唉。”
許沉亭抱著被子,翻來覆去睡不著,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忍不住的歎氣。
“不舒服?”
傅薄昀聽到許沉亭的動靜,翻身抱著他。
“事沒不舒服,人讓我不舒服了。”
許沉亭沒有看傅薄昀,喪喪的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我讓你不舒服了?”
傅薄昀把手臂橫在許沉亭的頭上,看著他的側臉問道:“我怎麽讓你不舒服了?鬧了一晚上別扭了。”
許沉亭不想回答傅薄昀的問題,但又忍不住的長籲短歎。
“因為車上跟你說的話?”傅薄昀一針見血。
許沉亭這才看向他,原來他都知道。
於是,許沉亭心裏更不爽了:“你知道還問我,哼。”
“我在等你主動開口問我。”
傅薄昀本來是要跟許沉亭好好的聊聊的,但被這個小妖精勾的魂都沒了,被迫打斷了交流,換成了另外一種深入交流。
“今天我能知道你在生氣什麽,難保我有一天不知道你在生氣什麽,你自己又不說,我想哄你都不知道怎麽哄,你就隻能一個人生悶氣,更不高興了。”
傅薄昀覺得有些事,有些話說開了就好,藏在心裏又得不到答案,自己腦補還更難受。
傅薄昀摸摸許沉亭的頭發,柔聲道:“哪怕你跟我鬧,也比你什麽都藏在心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