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沉亭恍恍惚惚,不確定自己夢裏夢到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還是因為睡前一直在想,所以才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了夢?
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許沉亭看了看旁邊,傅薄昀不在。
許沉亭從**起來,站在窗邊,看著外麵明媚的陽光,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或許他可以向一個人求證一下了。
許沉亭把許立民從電話黑名單裏拖出來,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喲,這是誰啊,許大少爺啊,你那天不會有骨氣的走了,現在給我打電話幹什麽?沒錢了?”
許立民接起許沉亭的話就忍不住冷嘲熱諷,那天被許沉亭欺負慘了的氣,還堵在心裏:
“大年初一找我要錢,你是討債鬼嗎?”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就你那點錢,棺材本都不夠吧!”許沉亭說話也陰陽怪氣的,對許立民說話不用客氣。
畢竟,有些人做的有些事情讓他根本就不配稱之為人。
“你!”說到錢的事情,許立民就生氣:“你看看乘風為我們家做了什麽,再看看你,老子就是養條狗也知道叫兩聲。”
“那就去養狗,讓狗給你養老送終。”
許沉亭總是能夠從許立民的話裏找到話來回懟回去,輕描淡寫的吐槽著:
“哦,得虧狗不會說話,不然怕是連狗都嫌棄你。”
“許沉亭!”
許立民被許沉亭氣的在電話那頭大聲的咆哮。
許沉亭很淡定的把電話拿遠一點,再放回耳邊的時候,許立民竟然就變了態度。
“既然這次公司的危機已經解決了,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也不跟你計較了,你主動給我打電話,是想要我給你一個台階下是嗎?我同意讓你回家了。”
因為公司的財務危機已經解決了,再加上乘風和季晟訂婚了,以後他們許家也是有季家這樣的大門大戶的幫襯,一定會發展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