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什麽了?”
傅薄昀低眸含笑看著許沉亭,他說夢裏都有,小乖就夢到了,他是預言家不成嗎?
傅薄昀自己想想這話都覺得有些好笑,怎麽可能呢?
“我夢到你了。”
許沉亭看著傅薄昀,認真的說著,想了想又補充的一句:“14歲那年的你。”
傅薄昀嘴角的笑意僵在那裏,不確定的看著許沉亭,難道真的想起來了嗎?
他期待他的小乖想起他,真的想起來了嗎?
“但我分不清我是在做夢還是真的發生過這件事情。”
許沉亭不清楚,輕輕的搖搖頭。
但是傅薄昀說他失憶了,忘記了,應該是真的。
“許立民說我母親剛過世的時候,我高燒不退,送到醫院急診,醒過來之後就忘了很多事情。”
許沉亭回想著許立民剛才說的那些,他母親去世,他高燒不退,正好就是那一年:
“那年,我七歲。”
所以,在他的小時候的記憶裏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傅薄昀這個人。
現在才知道,不是沒出現過,而是他忘記了。
“你說說,我聽聽看。”
傅薄昀的語氣隱隱有幾分激動,但藏的很好,故作鎮定的拉著許沉亭坐下來說。
“我夢見,我和媽媽坐在車裏,外麵下著鵝毛大雪,我趴在車窗邊看著雪。”
許沉亭看著前方,眸光淺淺,回憶著自己夢到的畫麵,慢條斯理的開口說著:
“我看到路邊有一個小哥哥,穿著一件紅色寬大的毛衣,他的頭發上,毛衣上落了一層厚厚的雪。”
“我讓司機停了車,下車小跑過去,站在小哥哥的麵前。”
許沉亭看向傅薄昀,像是透過他的臉,看到14歲模樣的他。
“小哥哥長長的睫毛上凝結了一層晶瑩冰霜,小臉凍的紅紅的,嘴唇發紫,身體也在在發抖。”
許沉亭的手撫上傅薄昀的睫毛,臉頰和嘴唇,語氣有些心疼:“他冷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