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說什麽?”
許沉亭看傅薄昀這麽著急的搶過話頭,眉梢輕挑,好笑的說道。
“我不會給你說那句話的機會的。”
傅薄昀沒有正麵回答,但是說的好像他真的知道似的。
許沉亭眼神裏透著一抹狡黠的精光,對傅薄昀說道:“那你說。”
傅薄昀根本不上套:“不說。”
“我不信你知道。”許沉亭嚐試著對傅薄昀用激將法,看傅薄昀說不說。
傅薄昀也沒有著急要反駁許沉亭的話,也沒有就許沉亭所想的那樣,直接把那些話說出來。
“我說了,你要是同意了,怎麽辦?”
傅薄昀雙手環胸,若有所思的看著許沉亭,觀察著他的表情說道。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許沉亭抬頭看著傅薄昀皺眉,對此十分不同意,氣憤的反問了一句。
傅薄昀抬眸看了許沉亭一眼,又看了一眼,長歎一聲:“你都要給我下套了,你還沒有什麽壞心思?”
窗戶紙直接被捅破了,許沉亭一秒就破防了,臉上故作生氣的表情一下子就繃不住的笑出來了。
“嘿嘿。”
許沉亭伸手揉揉鼻子,尷尬的輕笑了兩聲,是的,剛才的生氣是裝出來的,沒有想到還是被傅薄昀識破了。
“你以為有季晟那個傻逼的前車之鑒,我會草率的說出那兩個字?”
傅薄昀冷嗤了一聲,眼神裏寫滿了‘就你這點小把戲,早就被我看穿了’的輕蔑,語氣肯定:“不可能,我早就已經在小本子上了,這輩子都不可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噗,你東西多啊!”
許沉亭震驚了,傅薄昀的操作總是能讓他歎為觀止,忍不住為傅薄昀鼓掌稱讚:“細節把控的很好,拿捏的死死的,你可太棒了,根本坑不到。”
“嗬,男人,你以為你麵前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