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昀:今年的獎金都扣掉。
秦君澤:兩個小時之後才回我?還扣我獎金?
秦君澤:報應真的來了?
傅薄昀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憤憤的按著手機,又回了一條信息過去。
傅薄昀:明年也都扣了。
秦君澤:??
秦君澤:哥!傅總!傅爺!我錯了!!!
哼!
他不痛快,別人也別想痛快。
“沉沉,你怎麽來?我去接你?”
許沉亭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接到了陸予丞的電話。
“不用,我開車,我快到了,等會凜冬會所見。”許沉亭連著車載藍牙,直接開口回道。
“好,一會見。”
陸予丞也沒有說什麽,不影響許沉亭開車了。
許沉亭把車停好了,跟前台說了包廂的房間號,就有服務員帶著他過去了。
他到的時候陸予丞、葉敘冬還有卓陽都已經先到了。
“你還說你快到了,比我們晚了快十分鍾了。”
許沉亭一進包廂,陸予丞就開口吐槽起許沉亭了:“你真的自己開車嗎?不會是覺得太麻煩我,才那麽說的吧!”
“不至於,我會跟你客氣這些?”
許沉亭不由的覺得好笑,他看起來也不是那麽拘謹的人。
“是你們來的太快了,看看現在才兩點五十分,和我們約定的三點還早點了呢!”
許沉亭坐到沙發上簡單的為自己解釋了一句。
“來來來,別說這麽多,快來,我點了好多酒。”陸予丞已經開始招呼大家了。
“你們不都開車過來的嘛,別喝酒了吧!”
陸予丞他們很默契的看向許沉亭不說話,但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嗯,家裏那位不讓喝酒。”
許沉亭承認,確實因為有人不讓了。
“嘖嘖嘖。”
陸予丞他們三個人開始陰陽怪氣起來了。
“許公子之前不是說自己是上麵那個?家庭地位堪憂啊!”陸予丞笑著調侃著許沉亭:“被吃的死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