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許沉亭那一臉好像自己已經得了什麽絕症的模樣,傅薄昀又好氣又好笑的,伸手戳戳他的額頭。
傅薄昀忍不住的笑道:“傻乎乎的。”
“我都這麽慘了,你還說我傻,還能不能好了!”
許沉亭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之後,又開始回想,但是真的想不到自己放在哪裏了。
“都不是你收起來的,你怎麽會記得放在哪裏?”
傅薄昀這才把真相告訴許沉亭,他想不起來是正常的,他要是真的知道放在哪裏了,那才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沒收起來?”
許沉亭有點難以置信:“這麽重要的東西我沒收?我就亂放?”
“嗯。”
傅薄昀肯定的點頭,事實就是如此。
“不可能!我當時腦子在想什麽?”許沉亭覺得傅薄昀是不是在驢他啊!
“你當時腦子裏想的隻有我。”
傅薄昀說起這個的時候,還有點小得意,毫不謙虛的說,當時就是這樣的情形。
“等一下,我回憶一下。”
許沉亭不確定傅薄昀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隻能被迫好好回憶一下,而且隻能從頭回憶。
“你慢慢回憶,我去拿。”
傅薄昀也不打擾許沉亭,那天許沉亭為了哄他,拿出了戶口本,後麵他的那些東西就放在書房了,是他收起來的。
傅薄昀幫許沉亭藏好他的這些寶貝的。
等傅薄昀去拿過來,就看到許沉亭跪坐在**,雙手捂臉,一副難以見人的模樣。
“男色誤人啊!”
許沉亭對著傅薄昀哀嚎了一聲。
“怎麽?大王你是準備廢了後宮,從此做一個明君?”
傅薄昀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許沉亭,輕挑眉梢。
“不可能,這樣的男色,誤了也就誤了,重點是,你還貼心的給我收好了,太愛你了。”
說著,許沉亭就從**直接撲過去抱住傅薄昀:“你最近開始看古言小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