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陳思佳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極品男人,他竟然幫許沉亭說話:“你說他不可能做侵犯的我事情,那難道是我自導自演,扯開自己的衣服跑出來嗎?”
“那也說不準。”
男人看著陳思佳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是故意摔到我身上來的。”
“那麽老遠都能精準的撲到我身上,不知道是業務熟練呢?還是時刻盯著我?”
“我不知道一個自稱自己被侵犯的人,這個時候想的不是為自己討回公道,將施暴者繩之以法,想的卻是怎麽精準東西撲到我身上來。”
“你自己都不覺得自己說出來的和自己的行為簡直是兩回事,不覺得很可笑嗎?”
男人一頓嘴炮持續輸出,完全沒有給陳思佳辯解的時機,一眼就看出了陳思佳所謂的自己被侵犯,隻不過是自導自演的把戲罷了。
這一番分析,許沉亭都忍不住給他豎起大拇指,十分讚賞:“看不出來啊,你平常看起來不聰明的樣子,這個時候頭腦卻意外的清醒啊!”
“這是人說話?”
陸予丞沒好氣的瞪了許沉亭一眼。
陳思佳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了一下,反應過來了:“好啊,原來你們兩個是認識的,一個幹出這種齷齪的事情,一個在這裏打掩護,故意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你們真的太過分了。”
陳思佳分析完之後,又開始嚶嚶嚶了。
“我不僅差點被侵犯了,你們還把髒水潑到我身上,你們還是人嗎?”
原本聽陸予丞的分析,吃瓜群眾覺得這件事情背後的真相可能是還需要再斟酌斟酌的。
但是又看這兩人是認識的,這就有點微妙了。
“你們還是人嗎?一個女孩子說出自己被侵犯的事情是多麽需要勇氣的事情。”
“看你長的人模人樣的,沒有想到內心這麽黑暗,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