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陸予丞看著那個玻璃水壺朝許沉亭砸過來,下意識的站在他的麵前,護住他,後背被玻璃水壺重重砸到,發出一聲悶哼。
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了,剛才嘈雜的咖啡廳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譴責是譴責,但是他們並沒有做出明顯的反抗,這種情況下做出傷人的事情,確實不太妥當。
“你怎麽樣?你沒事吧!”
許沉亭連忙檢查著陸予丞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表情和語氣難掩自己的擔心和愧疚。
陸予丞一臉沒事人的模樣,伸手拍拍許沉亭的肩膀,讓他放寬心。
“我沒事,我這皮糙肉厚的被砸一下能有什麽事,嘶。”
陸予丞怕許沉亭擔心,還特別活動了一下身體,扯到背後被砸到的部位,沒忍住的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陸予丞為了保護他受傷,許沉亭黑色的眸子更深邃幽暗了,右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連自己的朋友都保護不了,更遑論是保護傅薄昀呢!
明明他什麽都沒有做,但總有些人莫名對他抱有敵意,傷害他,傷害他身邊的人。
那就都毀滅吧!
“報警吧!”
許沉亭的臉色黑沉了許多,擔憂的視線從陸予丞的身上移開後,染上了一絲冷冽的氣息。
大家麵麵相覷,報警這話不應該是他們說的嗎?
怎麽做壞事的人反倒這麽坦然的說要報警呢?
許沉亭隻是通知他們一句,就拿出手機直接報了警,不等他們有任何的反應。
聽到許沉亭說要報警的時候,陳思佳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
但是很快就平靜下來了。
雖說她手上並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許沉亭確實侵犯了她,但是許沉亭的手上同樣也沒有證據能夠來證明他並沒有做這種事情。
再說,她現在可是還有這麽多的‘人證’的,這麽比較起來的話,她比許沉亭更有優勢的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