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作證?你嗎?”
許沉亭對陳思佳的話不予理會,反而看向剛才那些說能為陳思佳作證的人,隨便點了一個人。
“剛才就是你拿著水壺砸過來的,對吧!這件事情讓你那麽生氣,一定知道很多吧!”
許沉亭可不打算放過這個人,直接點名,給他一個向他的女生表衷心的機會:
“那就站出來跟警察叔叔好好說說你看到了什麽?聽到了什麽?我是怎麽對陳思佳實施侵犯行為的?我洗耳恭聽。”
“那你說說吧,你知道的情況。”
許克明其實覺得很奇怪,按照陳思佳的說法,她是自己逃脫出來的,不是被營救的,那哪裏來的人證?
“就是他撕破了小思佳的衣服,意圖侵犯她,要不是小思佳費盡努力逃走,現在可能就要被這種禽獸玷汙了。”
被點名的男人,一開口就直接指認許沉亭做了那些事情,一臉的憤慨,似乎還想動手。
“你。”許克明剛要問他這是你看到的,還是你聽說的。
但是他剛開口,許沉亭就先說話了,直接把他詢問案情的工作搶走了。
不過,許沉亭倒是句句問到點上。
邏輯清晰,有理有據,看來這件事情其中應該是有隱情的。
許沉亭不慌不忙的問道:“那你親眼看到我對她怎麽樣了嗎?”
“事實就是這樣,你。”男人依舊態度堅定。
“親眼看到還是沒有?”許沉亭微微眯著眼睛,語氣強硬的打斷他的話,又問了一遍。
那個男人倔強的回答:“小思佳不會說謊的。”
“嗬嗬。”
許沉亭冷笑了兩聲,言辭犀利的追問著:
“那你這個回答,我是不是可以認定為你根本就沒有親眼看到,隻是因為相信陳思佳的話,所以你主觀臆測我一定侵犯了陳思佳,是嗎?”
“是。”
那個男人雖然沒有證據,卻依舊理直氣壯:“小思佳這種性感女神,你難道會對她沒有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