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大掌覆在許沉亭的手背上,將他攥緊的拳頭包在溫熱的掌心中。
那股暖意,從手上蔓延到心裏,好似冬日一縷暖陽的驅散風雪帶來的刺骨冰冷。
許沉亭回頭對上傅薄昀注視他的目光,眼波微瀾,嘴角綻開一抹燦爛的笑容。
現在的傅薄昀好好的,上一世是傅薄昀為他披荊斬棘,護他周全,這一世就讓他好好守護他吧!
為什麽對他笑的這麽好看?他是不是想勾引我?
傅薄昀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分析著許沉亭的笑容背後蘊藏的更深層的含義,甚至覺得自己真相了。
“寶貝,你在聽嗎?”
切,總有傻逼不識時務的煞風景。
傅薄昀不屑。
許沉亭微揚的嘴角帶著輕薄的寒意,冷漠的開口:“有什麽事?”
“額。”
似乎沒有預料到許沉亭會這麽冷淡,季晟愣了一下,緊張的問道:“寶貝,你怎麽了,你今天怎麽這麽冷淡,是我做錯了什麽嗎?”
許沉亭沒有說話,漆黑深邃的眸子裏暗湧著風雨欲來的氣息。
“寶貝,你不要不說話,我真的很喜歡你,你這樣什麽都不說,我真的很難受。”
季晟的聲音既深情又有點難過:“我難受的快要死掉了。”
許沉亭的語氣又冷又傲:“那就去死啊!”
季晟一時語塞,竟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無措。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了。
傅薄昀突然拿著手機放在許沉亭麵前,手機備忘錄上赫然兩個大字:‘虛偽’。
許沉亭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他一眼,傅薄昀還鄭重的點點頭,像是在說實錘了。
噗。
許沉亭被這個樣子的傅薄昀逗笑了,他還是克製的抿唇偷笑著。
傅薄昀這都是些什麽奇奇怪怪的行為,可是又有種可可愛愛的感覺呢?
剛才誰囂張的說‘我想說話就說話,不想說話就不說,少管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