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晟慣用的伎倆就是明明是他做了錯事,他也能理直氣壯的把責任推給別人,拿感情來道德綁架。
他以為說話越大聲,越有底氣就好像越占理。
上輩子,他被忽悠了好幾次。
不過,現在不管用了。
許沉亭咬著嘴唇,還是沒忍住的哭出聲來:“你騙我,你騙我。”
傅薄昀眉頭輕蹙,墨色的眸子裏透著疑惑,他是真的傷心了嗎?
一時間分不清許沉亭到底是真的傷心,還是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哄他的?
不許哭,不許為別的男人哭,要哭也隻能在我**,被我做哭。
傅薄昀薄唇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幽深冷戾的眼神鎖定在許沉亭的身上,內心深處黑暗的不斷的蔓延擴散。
許沉亭側身抱住傅薄昀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裏,姿勢親昵。
傅薄昀神情愣怔,輕挑眉梢,有些不確定,小孩這是在跟他示好?
許沉亭用同樣的方法,在手機備忘錄裏打了一行字給傅薄昀看:‘我哭了,我裝的’。
傅薄昀嘴角微勾,清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十分滿意。
安撫好渾身突然散發著黑化氣息的傅薄昀,許沉亭不禁在思考一個問題:
上輩子沒見傅薄昀情緒這麽容易波動呀!
“我沒有騙你。”季晟好聲好氣的解釋。
許沉亭:“嗚嗚嗚……”
“你說話,別哭了。”季晟逐漸失去耐心。
許沉亭哭的更大聲了。
“你再哭就分手。”
許沉亭哭個不停,讓季晟十分的煩躁,語氣也略帶不耐煩,直接拿出殺手鐧:“既然你這麽不信任我,那我們還不如分手。”
許沉亭:“好,你說的,分手就分手。”
“我。”
季晟沒想到許沉亭竟然當真了,他還要說些挽回的場麵話,電話就被直接掛斷了。
掛斷電話之前,還哭的慘兮兮的許沉亭,下一秒就麵無表情的把季晟所有的聯係方式都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