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這是要罩著我的意思嗎?”
傅薄昀把許沉亭的拉下來緊緊的握在手心,所有的壞情緒都被許沉亭這一句話拍散了,勾唇低笑了一聲。
“嗯。”
許沉亭表情嚴肅的點頭:“我大四不上課,要出來實習了。我再一個月就期末考試了,考完就可以準備向傅氏集團投簡曆,我替你盯著,我看誰敢欺負你,看誰敢動你的東西。”
傅薄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孩要罩著他的話,不是嘴上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有打算去做,連怎麽做都想好了。
“我給你開後門。”
想想許沉亭以後會跟他在一個公司工作,那不就相當於一天從白天到晚上,他們都能見到嗎?
想想都覺得很美好。
“不用,如果我連進傅氏都需要你給我開後門的話,那我還有什麽用?”
許沉亭拒絕了傅薄昀想要給他開後門提議,並且跟傅薄昀分析了一下這個情況:“大學裏有一種學生,他們年年拿獎學金,各種學術比賽都獲得名次,在校期間獲獎履曆漂亮,那麽一般在春季校招的時候,他們會拿各個公司的offer拿到手軟。簡而言之,不是公司挑他們,而是他們挑公司了。”
“毫不謙虛的說,我就屬於那一種。”許沉亭的語氣十分的驕傲,看著傅薄昀的眼神明晃晃的寫著‘快誇我,快誇我’。
“嗯,真棒。”
傅薄昀看著許沉亭的眼神裏也透著自豪:“那我就等著你來公司罩著我了。”
“所以你別難過了。”
許沉亭抱住傅薄昀,沒忘要安慰他:“那些隻想吸你血的人,根本稱不上家人,不要也罷,你還有我。”
“你說這裏也是我的家,那我也算你的家人了,送你一份禮物。”
許沉亭放開傅薄昀,從背包裏拿出自己從許家帶出來的那個鐵盒,從鐵盒裏拿出一個紅本子:“呐,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