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
許沉亭揚揚下巴示意他看他手上拿著的那個戶口本。
“想跟我上同一個戶口本嗎?你就這麽喜歡我嗎?那好吧,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傅薄昀垂眸看著手裏的那個戶口本,明明就很高興,嘴上卻一點都不坦誠。
還好,許沉亭專治各種傲嬌和不坦誠:“這麽勉強嗎?既然你不喜歡這個禮物,那就當我沒送好了。”
“送出去的禮物,豈有收回的道理?”
傅薄昀把戶口本護在胸口,生怕許沉亭來搶回去,著急的說道:“我沒說不喜歡,這是我收到最好的禮物了。”
“喜歡就好。”許沉亭嘴角的笑意也很燦爛。
沒有什麽比雙向奔赴都美好的了。
上輩子傅薄昀那麽努力的想要靠近他,卻都被他推開了。
這輩子,他想主動,先一步的走向傅薄昀,喜歡他,想對他好。
他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不難受了?”許沉亭跟傅薄昀確認著這件事情。
“再難受,看到你就都好了。”傅薄昀看了好幾遍那個戶口本,好像怎麽看都看不膩的感覺。
許沉亭點點頭,摸摸肚子說道:“那我下樓吃飯了,餓慘了。”
“去吧,吃飽點。”
傅薄昀勾唇,湊到許沉亭的耳邊,聲音低啞磁性的說著:“晚上才能喂飽我。”
許沉亭:???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許沉亭紅了耳尖,飛快的立刻書房,下樓吃晚飯,腦海裏都是傅薄昀的那句話,瞬間讓他都有點無法直視麵前的晚餐。
許沉亭上樓的時候,傅薄昀還在書房。
許沉亭拿著衣服進了浴室,想讓自己冷靜一點。
洗完澡是冷靜了,但是從浴室出來之後,心就又躁動起來了。
等許沉亭洗完澡出來,傅薄昀已經穿著睡衣側躺在**,還伸手拍拍他旁邊的空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