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都不懂。”加茂憐偏過頭, 躲開禪院甚爾的觸碰。
男人指尖落空,被這句你不懂惱火得立馬揚起了眉梢。
“加茂憐。”他直呼其名,聲音壓得很低, 有些凶巴巴的氣勢, “你搞什麽?老子一覺起來對象沒了才他媽煩躁到極點了好吧,少給我做出一副愛在心頭口難開的蠢樣——別用那副眼神看我,你表情都快哭出來了我看不出來我就是傻子。”
禪院甚爾捏著青年的下巴,感覺這家夥臉上的肉都少了, 摸起來硌手, “有事就說,再冒出一句你不懂我不懂的, 信不信我立馬給你■了。”
這家夥流氓起來什麽粗俗的髒話都說得出口, 青年倏地躲開對方銳利的視線。
他現在心裏就是擰得慌,被男人一罵立刻委屈得想把所有事情劈裏啪啦砸在這家夥身上, 心想憑什麽自己一個人承擔, 又不是演什麽東京電視台午夜苦情都市劇, 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說了又怎麽樣, 除了一個人心煩變成兩個人心煩,結局一樣改變不了。
他可不想死後變成咒靈都得看著這家夥在他墳前耷拉著一張喪臉,更何況禪院甚爾這家夥本身就對人生沒什麽指望,就算這家夥想不通再死一遍, 天與咒縛又變不成咒靈和他在地下做一對陰間情人。
他更不想看見禪院甚爾這家夥在他死後某天忽然頓悟, 走出陰霾和其他人在一起過幸福生活,他想自己絕對會化成怨靈沿著黃泉比良阪鑽出來, 把這家夥腦殼都敲爛——加茂憐知道自己就是自私得要命, 這些能夠預見的結果他都不想要, 但他也找不出更好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所以他想,既然沒有解決方法就不解決,不在一起也許遺憾會少得多,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再過一年說不定兩人都淡忘了對方,這也挺好的。
“……”加茂憐梗著脖子,“反正我就是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