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文垂下眼睛,躲閃尚明霄的質問。
“我問你這話是不是你說的!我和程旭都沒變,你怎麽就這樣了!”
尚明霄的吼聲劈了叉,讓人聽的有些泣血的錯覺。
“文哥,你把你最好的兄弟殺了!你把我們的兄弟感情給葬送了,你把自己給毀了!咱們兄弟三個,怎麽就這樣了?”
尚明霄哽咽著,流著眼淚看著崔知文。
崔知文垂著腦袋,身體微微發抖,呼吸有些粗重。
等了許久,崔知文都沒開口。
尚明霄捂住臉搓了兩下,歎口氣。
“你父母就是我父母,我會善待他們。我也會照顧好程旭的父母。就這樣吧。”
尚明霄不想再說什麽了,沒用,他說了也不聽,說再多也都晚了。
幾次想起來,都沒站起來,魏隊長用力架住他,尚明霄才扶著桌子站起身。
“文哥,好好吃藥,我會給你爭取心髒移植的。”
魏隊長攙扶著尚明霄離開審訊室,梁野在外邊全都看到了,還有一些刑警隊員,都在聽著他們的對話。
聽到最後紛紛皺眉。
梁野心酸又心疼。
尚明霄的打擊最大,好友慘死,另一個好友設計的這一切。他一下痛失兩位至交好友。
朋友背叛,好友死亡,這讓尚明霄接受的困難。
雖然知道這一切,但這事兒仔細分析,剖析心,把心裏那些髒的亂的陰暗的,仇恨的嫉妒的,都拿出來。把記憶裏曾經的美好拿出來,這對比,叫人能懷疑人生。
梁野在尚明霄邁出審訊室的時候,拉住尚明霄的胳膊。
順勢把尚明霄往懷裏一帶。
“好了。”
好了,簡簡單單的一句安慰。代表著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會轉好的。
尚明霄一頭紮在他的肩窩。
“我好累。”
身體特別的沉重,雙腿灌了鉛似得,腦子都混沌了,呼吸都覺得費勁。眼睛一閉就不想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