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尚明霄一股碌爬起來。
滿眼不相信。
“真的?那這麽說我的顧慮是成立的?”
他一開始就懷疑伊森國際不對勁,查了以後還是很多恐怖組織的財力支持者,沒想到伊森國際還支持拉讚。
“必須啊!伊森國際不是什麽好玩意兒,他們用單兵火箭筒攻擊我們,郭連長還有四名戰士受傷。你必須在技術上戰勝他們。回頭我在上戰場,把這些人一個個的全都消滅了!這麽想是不是心裏好受多了?”
“恩,至少我沒害到你。”
“那就別太難過了啊。去敷敷眼睛,過一會你爸媽你舅舅就要來了,別讓他們擔心。等晚上了,你要哭,我摟著你行不行?”
“我沒哭!”
尚明霄不好意思了,極力否認。
“好好好你沒哭!那你洗臉去吧!”
男人,就是嘴硬的動物!
尚明霄本想去洗手間,但轉身再次抱住了梁野。
“謝謝你。”
“行啦!”
梁野笑出來,抓抓他的後腦勺頭發。
“別讓我擔心你就行。我這眼看著要回原部隊了,你在心情低落鑽牛角尖,我走也不放心啊!你好好的,平複兩天情緒,恢複正常後,我再走也不擔心你了。”
尚明霄一聽這話,頓時一頓,緊跟著往他膝蓋一趴。
“我累得慌,我不想動。”
“幹嘛呀?剛才不就好了嗎?”
尚明霄搖搖頭。
“心裏堵得慌。”
“那,那怎麽辦啊?是不是也有啥心髒病了?去看看?”
讓崔知文搞得,現在梁野對這心髒病談之色變。
“你和我多說說話吧!”
走?這麽快?怎麽會允許他這麽快就走?
尚明霄把梁野摟得緊緊的,梁野真以為他不舒服呢,據權威人士說,一次分手帶來的心痛就等於一條手臂骨折的疼痛。這問題很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