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由這麽重要,我明白了,我會達成你的心願,我會很努力,很努力地去愛上司徒或者其他什麽人,還給你自由。”望著他冷漠的背影,我轉身跑出房間,在背對他的那一刻,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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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錯了嗎?我不是一直期盼自由嗎?你隻是過客,不是嗎?尚雲初望著莉莎遠去的身影,眼底透露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跑了好久,我不知道跑到了哪裏,隻見一個庭院坐落在花叢中,有人在撫琴,莫名的花瓣飄落在他身邊,我不自覺地靠近,原來是那日在青樓為我撫琴的青風。
他的長發披肩而下,一身寬袖白袍在撫琴間盡顯淡雅。
“你怎麽在這?”我走近了發問道。
“我怎麽不能在這?我是尚雲初的樂師,我不在這誰在這?”
“那你那日怎麽會在青樓呢?”
“呆的悶了,想到外麵玩玩啊。”青風不在意的撇撇嘴。
他還真是灑脫,誰知道去青樓幹嘛呢,我看他的眼神帶了幾分探究。
“我知道你心裏想什麽,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想的是錯的。”青風站起身來,拂掉袖口的落紅。
他怎麽知道我心裏想的什麽啊。
“那你怎麽不和我們一起走呢?”
“走?對不起,我一般用飛的。”這句話極具殺傷力。
“咦?你眼睛怎麽這麽紅?哭了?”青風關切的望著我。
我強嘴“沒有!”
“那你自己瞧瞧。”說著他帶我來到院內的荷花池邊。
我一看,小巧的臉龐,圓圓的鼻頭,嫩嫩的嘴巴,唯獨本來圓圓機靈的眼睛,已經腫成桃子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是初來這裏不習慣吧,來聽我撫琴。”青風拉著我的手坐在古琴旁邊。
“你那天給我伴奏用的不是這把呀。”
“對呀,今天看你心緒不寧,聽聽古曲幫你恢複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