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望向我,“一個丫頭片子,讓她吟,看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一個二十幾的男子一臉的不屑。
哼!姐姐我今天讓你知道什麽叫絕句!
雲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台月下逢。
“獻醜了。”我略施一禮,一首李白的《清平調其一》震得半天沒人吭聲,詩仙的詩隻其一就能震得坐上鴉雀無聲,我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銀子進囊來。
剛才那男子一臉佩服的施禮並掏出銀兩擲在桌上,剩下的人也都一臉佩服的擲下銀子,看著慢慢成堆的銀子,我忍住想要大笑的衝動,鎮定,鎮定,穩了穩心緒。
“姑娘,你的這詩要表於這堂上嗎?”一個長相沉穩的中年男子表示他是這店的掌櫃,我看著已經表於堂上的一些詩作,微微頷首,“那就麻煩您了。”說罷,我從那堆銀子裏拿出一錠遞給掌櫃。
我攬起剩下的銀子,一個眼神,青風識趣的開始裝銀子。
這時人群中有人驚歎“這不是樂師嗎?怎麽給這姑娘鞍前馬後?”不少人投來探究的眼神,群毆看見青風隱忍的眼神,拽起我的胳膊,飛快的消失在眾人眼前。
從聚賢樓出來已經臨近傍晚,我們慢慢的走,到了尚府門口。
“怎麽了?剛才把你樂師的身份降了,不開心啊!”我試探著問著他
青風臉色鐵青的望著我,“以後別想讓我再帶你出來!”
“你生什麽氣啊!告訴你,你能給姑娘我鞍前馬後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知道嗎?”我拍拍青風的臉。
哇!水嫩水嫩的!!我全然不理會他越來越醜的表情“哎!你用的什麽保養品啊,皮膚這麽好。”說著我又情不自禁的捏了捏青風的臉。
忽然手腕一滯,“你幹嘛!疼!”青風扳住我的手腕,英氣逼人的臉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