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宮中並不四處走動,可是對於施刑人還是了解的,今日怎的成了女子,看那裝束也不是宮中之人,倒有幾分異邦風味。
頓悟。司徒竟然讓這樣的人在宮中肆無忌憚,可見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一陣酸楚湧上心尖。
那我又算得了什麽?夜夜的廝守,吟詩作賦,琴瑟而合,題詩作句,倒是如此蒼白。
愣神間,珠兒擋在我的身前。
“不許動我家主子!”
看著珠兒嬌小的身軀有著悍然不動的執著,心頭一陣暖意湧上。
“這麽目中無人,把這個幫腔的一起打!給我往死裏打!”紅衣女子指著珠兒,煞人的氣勢震住了我。
得令後的那些人把我和珠兒被綁於木凳上,盡管我奮力掙紮,在那些人手中卻也隻是無謂的掙紮。
一棒下去,我吃疼的喚道。
“三郎....”心底還是希望他來救我的,自這女子的出現,我便熄了對他的愛意。
可仍是喚出他,是依傍?還是不死心?
“主子....珠兒...沒保護好您....”珠兒在我的左旁氣若遊絲。
我無力的搖搖頭,不知剩下的幾十棒珠兒怎麽撐住,我素日吃的補品,就算療養也很輕易,可是珠兒......
此刻,我才真正意識到,司徒賜予我金麟衣的意義,沒有冊封,我就什麽都不是,隻有他的賞賜之物才能保護我和我身邊的人。
金麟衣是枷鎖也是護身符。
一陣無奈與愴然隨著越來越麻木的臀部越積越深,鬱在心口,哽的我滿口血腥。
漸漸模糊地記憶中一襲紫衣在雨中姍姍而來,他,是誰?
天地間一片混沌,而我立於這混沌中,意識也處在半混沌狀態,忽然前麵恍如開了一扇天窗,上麵有人在活動。
我好奇的看去,發現裏麵兩個一男一女的幸福痛苦,如此的逼真,竟讓我流下淚,那女子轉身麵向我時,我驚呆竟是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