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擁住懷中人,嗅著她發間的清香,她的身上有種安穩的氣息。
“莎兒,如果我說我愛的一直都是你,而你就是你,沒有占什麽人的身子,你會相信我嗎?”
聽到這樣的話,我不願再去深究,隻是緊緊盯著他眼眸中的濃濃愛意。
“還有,你要成為皇後,要有雄厚的家世,我給你找的雙親滿意嗎?”
忽然,一個激靈。
皇後.....我臀部的疼痛提醒我,他的不專一,他的無從選擇,他對她的寵愛,都如一把把利劍硬生生戳進我的心口。
合著臀部的疼痛一起吞噬著我。
三郎,這是我最後一次在心裏叫你吧,那個名稱我不知你是否也在某個夜裏,和某個女子琴瑟相和,互喚郎妾。
我要的注定不是你能給的,誰讓你為帝.......
“夜深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用一隻手支柱自己的身體向錦被裏縮去,那裏一片冰冷,可是再冷我也不願讓自己沉入那更冰冷的深淵。
司徒的懷中空空,轉瞬間便明白了,微微歎氣,眼中卻閃出某種寓意不明的笑意。
“莎兒,她,是羌達國送來的舞姬,我對她....”
“別說了,我都了解.....既然你不是我的良人,那就放我走吧。”急忙打住他的話頭,害怕聽到讓自己已經玄於一絲的精神崩潰的那句,握住錦被的一角,臀部的鈍疼一陣強過一陣。
我已經沒有勇氣去看司徒,少頃,身前一涼,抬眼看去,那坐過人的地方隻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坐痕。
聽得殿內沒有一絲聲響,我這才抽著冷氣,緩緩挪動身軀,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
因為傷口在後方,我看不見,隻能伸手進去,隔著內襯的手摸到一片濡濕,忽然想起和我一起挨打的珠兒。
我試探的喚了幾聲宮女,一個我並不熟悉的宮女掌燈而來,看裝扮不會是一般的宮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