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在窗前,一盆玉蘭花嬌柔的綻放,這是拓找人從北齊帶來的,說是專門給我準備的,據我所知,他的王後已經去了安全的地方,我知道他是怎麽看待我的,我就是一個未征服的床伴,一女不事二夫在這裏仍是很嚴明的規矩,所以也不怪他會這樣想,而且對一個我不在意的人,他怎麽想我,又與我何幹?
窗外的大火已經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聽外麵的人說這火是不是凡人的能力多構成的,那又會是那方的怪力呢?難不成是胤龍?!
我心中一驚,應劫的日子快到了嗎?也不知道綠蘿現在到了沒有,放下心裏的擔憂,另一重擔憂又襲上心尖。
那日大戰,風沙奇大,而且在相互對峙的兩麵軍隊裏,我沒有看到司徒,卻看到一身黑衣的夜魅立在銀色戰衣的隊伍前方,一匹白馬趁的他消瘦不已,他的傷該是好了吧,兩兵刀光相見時,我被淹沒在塵土中,看不清前方,想要逃跑去不知去向何方。
忽然一襲黑衣向我移動而來,我也想奔向他,可是無奈身後的雙手被人禁錮住,生生的往後扯,眼看著離他越來越遠,最終那一點點黑也被風沙吹散。
擺脫了那些風沙,已經到了暫時安全的地方,我甩開拓的牽製,看向身後夜魅軍隊消失的地方,是北齊贏了羌達,我卻沒有趁亂逃脫,都怪身後的他。
轉身怒視他,他竟然托起我的手,繼續向前走,我甩開他,狠狠的瞪著他,他身旁已經盔甲不保的士兵已經衝我拔出了刀,卻被他揮手擋下。
我轉身獨自向前走去,明知沒有路可走,可還是隻能往前走,不多時便從下路回到了羌達。
抽回了思緒,發現手中的一朵玉蘭花被我撚碎在指尖,染汙了素手,正**著,肩頭一熱,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本王這次輸也比那司徒不敢上戰場的好,還美名其曰額去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