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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解釋了一遍, 幾個大漢終於搞清楚狀況,將信將疑地收起了槍。
他們老大雖然經常反水,但是從來都反得坦坦****, 立場問題對於他來說還不如今天晚上吃什麽來得重要,他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他們。
但相信歸相信了, 他們卻不太能接受。
他們想不通,利昂為什麽要答應幫黎明號研製疫苗, 也想不通向祁為什麽要站在黎明號那一邊。
明明利昂是被聯盟的人流放, 才會留在條件艱苦的地麵上, 他被汙蔑、被拋棄,換做常人早就對聯盟恨之入骨了,怎麽會答應幫黎明號上的人研製疫苗?
而向祁就更不用說了,他和他們一樣,被聯盟裏的人選中參加了動物園計劃, 那種養蠱似的殘忍培養方法差點把他們逼瘋,之後又是拜聯盟的人所賜, 他們變成了現在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
然而此刻他卻護著黎明號來的、他曾經背叛過的上校?
“趕緊收拾收拾, 我們去黎明號。”向祁見這幾人站在門口發愣,略有些疑惑地催促了一句。
鷹深吸一口氣,仿佛聽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情,略有些誇張地問道:“我們也要去黎明號?”
“嗯。”向祁此時也感受到了這三人的情緒有些不穩定,“有什麽異議?”
換在往常,鷹是絕對不會對向祁的決定有什麽異議的。
他們從六七歲被選進動物園計劃之後,每次考核中都被向祁壓著打,在那種以自相殘殺作為考核方式的環境下, 向祁整個人的形象都蒙上了一層血腥的色彩。
服是真的服, 怕也是真的怕。
盡管脫離那樣的環境之後, 向祁似乎收斂起了鋒芒,但他們同他相處時的心理壓力卻沒有減少半分。
三年前,利昂被指控惡意釋放出孢子病毒,這個天才科學家對此沒有做出任何辯解,隻是在審判結果下來之前,出人意料地聯係了向祁,問他有沒有興趣做一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