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曦猛的抬起頭,目光落到蘇淺身上。
延皓軒不好女子,那長寧的孩子……
蘇淺望向窗外,幽幽說了一句,“他好南風,不代表不能人道……”
聞言,君曦袖中雙手不由得握得死緊。而靜笙則是看著蘇淺,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蘇淺,你說長寧一屍兩命,孩子被偷梁換柱,你可有證據?”君曦收起了怒火,聲音卻是分外的沉重。
“本宮手裏,有一本長寧郡主懷孕後的脈案。”
蘇淺將一本厚厚的手劄遞給了君曦,看著君曦翻閱。
“可……本宮看不出什麽問題啊!”君曦看著脈案上龍飛鳳舞的筆記,看得雲裏霧裏。
“你去找一個懂醫術的人看看,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蘇淺看著手劄,目色冷冷,“長寧郡主所用的藥方,看似沒有問題,卻是被人動過手腳的。動手腳的人是個高手,每次在藥方中動的藥材都不一樣,這次多加一味黃連,下次益母草減三分……多次下來,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端倪。可這樣的藥方一直服用下去,長寧郡主身體看似無礙,卻必定會早產。”
“早產?!”這兩個字,讓君曦如醍醐灌頂,“他們一開始就在算計長寧的孩子!”
“脈案最後一頁,被撕掉了!”蘇淺提醒道,“而且延家說,長寧郡主是在一個多月前生產,生了三天三夜,才在生下一個男孩後去世。可本宮找到了當初一個侯在產房外的大夫。他說的,和延家說的有出入。”
“什麽出入?”
“他說他被請入府時才黃昏,他侯在產房外,至半夜有奴仆來報,請他到廂房休息,這一休便是兩天,再請他回來時,郡主已經逝世了。”蘇淺一點一點抽絲剝繭,“本宮懷疑,長寧郡主在第一天半夜時,就已經死了,可延家秘不發喪,在兩天之後才宣布郡主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