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不能交給刑部,也不能交給父皇。”蘇淺篤定地說道,“長寧郡主的遭遇,在一群大男人眼裏,不過是“家事”,別人家的家事!就算父皇震怒,遭殃的不過是一個延家。可天下受其害的,不止一個長寧郡主。”
“所以本宮要將此事鬧大,大到天下皆知,大到足以讓父皇下狠手整頓整個官媒體製!”
“那……我們要怎麽做?”君曦開口詢問道。
“我們?”蘇淺抬起眸子,目光直直撞進君曦眼中,“這事,你我都不能出麵!”
“什麽?!”君曦愣住了。“為什麽我們不能出麵?!”
“女人不得幹涉朝政,牝雞司晨之後,便是禍國殃民。這罪名,你我都擔不起!”
“可你我都不出麵,這事還怎麽進行?”
“要讓衡城長公主出麵,她為她女兒討一個公道,天經地義!”
“那本宮去找衡城姑姑。”君曦點頭,說著就要行動。
“皇姐,長寧郡主已經下葬一個多月了。”蘇淺開口提醒道。
“這個本宮知道啊!”
“人講究入土為安,你現在去衡城長公主那裏,說她女兒的死蹊蹺,要挖她女兒的墳。你說,你會先被衡城長公主打死,還是被父皇抽死?”蘇淺不認為隻是說說,就能說動衡城長公主,去打擾已經入土的長寧郡主。“而且一旦打草驚蛇,延家那邊勢必會有動作,此案就更難查了。”
更重要的是,她們不可以直接和此案扯上關係!否則之後牽扯到官媒署,牽扯到朝堂。身為女人的她們,會很被動!
“那我們到底要怎麽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君曦覺得自己快要抓狂了。
蘇淺看著輿圖上的洛城,目光幽遠。
“本宮要親自去一趟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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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長寧郡主七七將至,衡城長公主要前往洛城祭奠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