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郡主墓前,集結了洛城大大小小各方人物。今日,他們卻在這裏聽聞了一樁奇案。
騙婚,借種,殺妻,換子,巫咒……
樁樁件件,駭人聽聞!
大家神色各異,卻不約而同的保持著沉默,他們目光都落在了那個地位最崇高的人——太子妃身上。
“來人,將犯婦舒氏及其子延皓軒綁了,帶回京城由陛下發落。”蘇淺開口,定了延夫人母子倆的罪。
“等等!”應國公突然開口喊道。
“應國公是對本宮的決策有異議嗎?”
“這……”應國公厚著臉皮,開口道,“這原本是延家家事,不如交由老臣來處理,老臣會給長公主殿下一個交代的!”
“你!”衡城長公主勃然大怒,指著應國公罵道,“死的是本宮的女兒,什麽叫是你延家家事?”
“長寧郡主是延家媳婦,自然是延家家事。”應國公寸土不讓的說道,“老臣會給殿下一個滿意的交代!”
“哦?”衡城長公主怒極反笑,“不知應國公準備如何處理?”
自是大事化小!
應國公在心裏這樣想,這件事絕不能鬧到皇帝麵前!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她們母子倆既謀害了郡主,自是交給洛城官府,讓他們給郡主償命!”
聽了應國公這話,蘇淺心裏好笑,這應國公還真是老狐狸!
大義滅親這話,說得大義凜然,將延夫人母子送官法辦,聽上去於公於私都沒有問題。可這裏是洛城,本就是延家的勢力範圍,洛城官府也跟延家交好,頗有些“互相照應”的味道。隻怕到時候是重重拿起,輕輕放下,最不濟也能將延家完全摘出事外。
可若她們揪著不放,倒顯得肚量狹小,不饒人了。畢竟!延家都說讓人償命了,她們還想怎麽樣呢?
衡城長公主她們也想通了這一點,頓時氣憤不已。君曦剛想開口罵他老狐狸,就聽見蘇淺溫溫柔柔地對應國公說了一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