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七月二十,君時總是不見人影,不管靜笙怎麽找,那一天她都找不到他。
原來……這一天是羽弗紇紇的生忌!
“好!”靜笙開口,眼眶依舊泛著紅,可眼神卻異常的堅毅,“我不信自己五年來的付出,隻是一場笑話,我想聽聽,他到底將我置於何地!”
靜笙有自己的驕傲,她可以接受他的不得已,但她不能忍受她愛的人,從始至終隻將她當成別人的替身,連看著她,都在想著另一個人。
殿外響起一長一短兩聲輕扣門的聲響,那是暗衛給的暗號。
“他來了。”蘇淺淡淡的說了一聲,拉著靜笙躲到了佛像後邊。巨大的佛像,將兩人掩藏起來。
這座寺廟當初建造,本就是為了供奉九黎世族那些早殤的貴女。因為地處偏遠,平時少有人造訪。
靜笙聽見有人進入地藏王菩薩殿裏,那個腳步聲是他再熟悉不過的。
“他……”
靜笙剛想開口問,纖長白皙的手指輕點在她的唇上。
蘇淺的臉龐近在咫尺,那比桃花花瓣還要漂亮的雙唇輕比了個“噓”的模樣。
神像後的空間很狹窄,兩人靠得極近,靜笙甚至可以感覺到,蘇淺的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
靜笙還從未與誰這麽靠近過。不自覺的,嫣紅悄悄染上了靜笙的耳尖。
“阿笙姐姐……”
心中的異樣,被熟悉的聲音打得灰飛煙滅。
阿笙?
靜笙瞳孔猛地一縮,驚疑地看向蘇淺。
蘇淺靜笙手心裏寫了兩個字:“漢名”。
羽弗紇紇的漢名——羽笙。
靜笙卻如墜冰窟,她曾經聽過君時醉時喃喃過這個名字,捧著她的臉龐,嘴裏念著這個名字,纏綿又悱惻的溫柔。
她一直以為,他嘴裏的“阿笙”是她……
“我回來了……”君時伸手,輕撫著靈位上的名字,動作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