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也不生氣,“我沒有騙你,我說的……是深厚法考機構。”
“深厚?”郭毅飛的臉色更難看了,氣場也更冷了,“那不是快要倒閉了嗎?”
他看薛深的眼神越來越不善。
如果不是薛深拿出來了政法大學教師的電子工作證和工號,他早就叫保安過來,把薛深當成騙子給轟出去,甚至扭送到警察局了。
騙人騙到他們政法大學,說話還胡言亂語顛三倒四的,真是讓人無語。
薛深看到,郭毅飛的頭頂,緩緩長出一棵僅薛深可見的樹。
樹上的葉子是黃色的。
這是心理學技能樹在起作用了。
黃色的葉子,代表著疑惑和懷疑。
薛深失笑:“郭老師,給你的工資可以日結,上一次課結算一次工資,這樣……法考機構倒不倒閉,也不會影響到你賺錢,怎麽樣?”
郭毅飛遲疑了下,滿眼警惕地盯著薛深,“薛老師,我前幾個月找兼職,就去過深厚法考機構,他們的老總王厚德先生,親自對我說,他們不招主講,已經不營業了。”
“你騙人,也得打個草稿吧。”
【郭毅飛好感度-10】
【郭毅飛好感度-10】
薛深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當著郭毅飛的麵兒,開了個免提。
“薛……”王厚德接通電話。
“王哥。”薛深怕穿幫,打斷王厚德那句沒說出口的“薛律師”,開門見山地說道:“咱們晚上的飯局,我帶著我朋友一起過去,可以嗎?”
王厚德以為,薛深的朋友也是律師,是來幫他解散深厚法考、做財產清算的,他想了想就答應下來:“行,沒問題。”
郭毅飛愣了愣。
電話裏真的是王厚德的聲音。
郭毅飛見過王厚德一次,大致能認得出王厚德的聲音。
薛深能和王厚德一起吃飯,應該是很熟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