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主編的臉色不怎麽好看。
像薛深這種新人,他是瞧不上也根本不想見的。
要不是他最近包養的一個叫李妤的小姑娘,說薛深得罪了她弟弟李東,非得纏著他來收拾薛深,他才懶得來。
可沒想到……
薛深是個手腳不幹淨的賊!
向主編的聲音不低。
服務員聞聲小跑著過來,“先生,出什麽事了?”
向主編看向那服務員。
“他偷東西!”
“我的東西是在你們咖啡廳丟的,你們也有責任!”
服務員問:“先生,請問是什麽東西?”
向主編滿臉怒意。
“一張講座的票,是陸縱海教授的講座。”
“這個講座根本不對外發放門票,千金難求!”
向主編心疼啊。
那張票,是他花了七八萬塊錢,從黑市買回來的。
服務員有些為難。
“可是,先生,您二位坐的位置是監控死角,並不能證明是誰拿了您的票。”
“你們覺得我在誣陷他?”
向主編冷笑一聲,轉頭,一把揪住薛深的領口。
薛深冷冷地看著他,說:
“你的票,不是我偷的。”
“放手!”
向主編不動。
薛深一根一根地掰開向主編的手指頭,動作粗暴地把人揮開。
兩人拉扯間,一張紙片從薛深的外套口袋裏掉了出來,飄落在地。
服務員撿起那張紙,“這是……”
向主編瞥了一眼。
一把奪過來,摔到薛深的臉上,怒罵:
“這就是你說的清白?”
“你不是小偷,那這票為什麽會出現在你身上?”
“手腳這麽不幹淨的人還做律師,法律都學到狗肚子裏了?”
話音落下。
向主編對上薛深那雙眼睛,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小半步。
薛深身上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仿佛掌控全局,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