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慢悠悠地打開自己的公文包,摸出了一大摞票,往咖啡桌上一扔,“我的票,是陸縱海教授親手所贈,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他口袋裏的那一張票,原本是今天來見向主編的時候,想做個人情送給向主編的。
現在看來,大可不必。
薛深把那一摞票攤開在桌上。
向主編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怎麽……怎麽會……
不可能……這不可能……
薛深那一大摞票,足足有七八張。
而且,每一張都是內場第一排、第二排的絕對C位。
這樣的大手筆,除了陸縱海教授本人,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人能做得到!
向主編嘴唇動了動,“薛、薛老弟,能不能……”能不能給我一張票?
不等他說完,薛深笑眯眯地開口:“不敢,我一個月薪兩千、靠臉吃飯的草根,不敢和向主編稱兄道弟。”
竟是把向主編和李妤的話,一字不落地甩回到了他們臉上。
向主編和李妤二人,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難看。
這時——
一個拖著水桶的保潔員匆匆地從洗手間方向跑了過來,擠進了人群,對著薛深和向主編說:“不好意思,兩位先生,剛剛聽你們一直在說什麽講座的門票。我剛剛在打掃洗手間的時候,在水池台旁邊的角落裏看到了一張票,您看,是您二位丟失的票嗎?”
向主編的臉色漲如豬肝色。
他動作僵硬地拿起那張門票……
外場三層的第七排4號座。
是他從黑市那個票販子手裏高價買的票。
票的左上角,還用圓珠筆寫了向主編的名字——向難。
薛深也看到了“向難”兩個字,笑著起身,“向主編,拿好你的票,以後……別再動不動就說自己的票被別人偷走了,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說完,薛深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扔在桌上的一摞票,又慢悠悠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