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潤家。
薛深戴了個黑口罩,純黑鴨舌帽的帽沿壓得很低。
他進屋後。
薛潤飛快地關上門,趴在窗口警惕地看了一會兒,確認沒有記者跟在薛深後麵黃雀在後,才鬆了口氣。
薛潤折回屋裏,想對薛深說些什麽。
卻看到,薛深把一堆卷宗資料鋪開在沙發上,用筆記本電腦一遍一遍地循環播放著蘇蓉蓉的視頻,甚至設置了0.25倍速,把每個細節都仔仔細細地複盤,試圖看出些什麽。
薛潤掃了一眼他哥的電腦屏幕,愣住:
“這個女的,為什麽這麽眼熟?”
薛深摁了暫停鍵,“她叫蘇蓉蓉,你認識她嗎?”
“她是……我同校的學妹,之前在我們醫院生殖科實習過,學醫的。”
“她這個人性格怪怪的,女孩子都是去五官科或者婦科實習,可她偏偏要去生殖科,我們醫院的生殖科有冷凍**庫,她還對冷凍**很感興趣,專門寫過論文研究過。”
“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就轉專業去學法律了,真是奇怪……”
薛潤的話還沒說完。
薛深脊背猛地一僵,腦子裏閃過一抹光亮,快得讓他抓不住。
薛深起身,走到薛潤麵前,直勾勾地盯著他,“你再說一遍。”
“怎麽了?我說什麽了?”
薛深握住薛潤的雙肩,滿眼激動,耐著性子又重複了一遍,“把你剛剛的話,再重複一遍,快!”
薛潤被嚇得一臉懵逼,滿臉茫然:“我說,蘇蓉蓉是學醫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後麵就轉專業去學法律了……”
“不是這句!”薛深搖搖頭,麵色凝重肅穆:“上一句,你說什麽冷凍**?”
薛潤:“哦,就是蘇蓉蓉她大二那年,執意要在生殖科實習。”
“因為我們醫院是三甲醫院,生殖科是有冷凍**裝置的。”
“有不少有錢人,喜歡做個冷凍**,留條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