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資料,扔到蘇蓉蓉麵前的桌上,“自己看看吧。”
蘇蓉蓉疑惑地接過來。
當她看清楚紙上的字跡,瞳孔縮了縮。
那是一份人工授精手術的手術記錄。
人工授精手術,就是用非**的方式,將**遞送到女性生殖道中,以達到受孕目的的一種輔助性生殖技術(摘錄自百度百科)
患者:蘇蓉蓉。
手術時間,是一年前的十一月中旬。
剛好是在蘇蓉蓉第一次去報警,說自己被王厚德給強迫了的那段時間。
薛深特意把資料打印了好幾份。
給三位法官和一位檢察官都發了一份,不疾不徐地說:“我向我當事人的夫人時蘭女士證實過,我當事人王厚德先生確實在一家三甲醫院做過冷凍**。”
“醫院有冷凍**庫的記錄可查。”
“這位楚楚可憐的蘇女士,早年在醫院實習的時候,偷走了王厚德先生冷凍的**,擅自找醫院做了人工授精手術。”
“事後,生下和王厚德先生有‘父子’關係的孩子,再帶著孩子上門逼宮、碰瓷。”
“蘇女士這一手牌,玩兒得可真是精明!”薛深把一摞資料往律師席的桌麵上一丟。
那些資料裏。
有時蘭提供的,王厚德冷凍**的記錄和單據。
有蘇蓉蓉做人工授精的醫院裏,醫生和護士的證人證言。
甚至有蘇蓉蓉前幾年在醫院實習,去冷凍**庫偷王厚德的樣本時,留下的痕跡。
各種證據齊全,麵麵俱到。
這些點狀的證據,被薛深連成一條條的證據鏈,甚至是證據網,把蘇蓉蓉牢牢地包裹在裏麵。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薛深在訴說著蘇蓉蓉從頭到尾的整個布局,檢察官則一目十行地看完薛深扔給他的那份資料。
檢察官愣在原地。
大腦,仿佛在一瞬間停止了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