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沒有人性了?”
“蓉蓉她還隻是個孩子,她才二十一歲,你們就要送她去坐牢嗎?”
“你們不是人!畜生!!”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與蘇蓉蓉的眉眼和鼻子有三分相似,從旁聽席上站起來,走上前,指著王厚德和薛深的鼻子罵道。
強奸案開庭,是不允許隨隨便便旁聽的。
這女人能坐在旁聽席上旁聽完整個案件的審理,薛深就猜到了,她大概是蘇蓉蓉的母親。
王厚德臉色冷了,“所以呢?”
“她潑得我一身髒水,我被網絡暴力,被人肉,連家裏的大門都被網友潑上了糞,甚至還要因為蘇蓉蓉的誣陷栽贓,去坐牢,難道是我活該嗎?”
“蘇蓉蓉還隻是個孩子?笑話!”
“那我呢?誰還不是個寶寶了?”王厚德根本不慣著蘇蓉蓉的母親。
“你……”蘇蓉蓉母親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蓉蓉母親身邊,一群蘇家的親戚,烏泱泱地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開口。
“你是個男人,應該有容人之量。”
“就是啊,說到底你也沒受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你看看,蓉蓉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也是你的孩子,我們沒讓你付撫養費,就已經很體諒你心情了。”
“還有你……”有個人把視線落在了薛深的身上,“你不是很厲害的律師嗎?蓉蓉涉嫌誣告陷害的案子,你就接了吧,幫幫她。”
薛深冷笑了下:“沒受到實質性傷害,就能夠原諒?”
“那麽你們的意思是……”
“如果我拿著菜刀去砍你們,追了你們三條街,隻要沒把人弄死,故意殺人未遂,我就可以被無罪釋放?是嗎?嗯?”
薛深每說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他步伐沉穩,氣勢淩厲逼人。
那些人下意識地閉了嘴,不怎麽敢看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