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律師。”王厚德憂心忡忡地走了進來,“一八零法考的事,你聽說了吧?”
“王哥,你比我年長,叫我名字就行,不用客氣。”
王厚德點點頭,“一八零法考,跟我們是不共戴天的死對頭,老相識了。”
王厚德把深厚法考和一八零法考早年的恩恩怨怨,都和薛深說了。
幾年前深厚法考的鼎盛時期,在全國各地有五十多家分公司,一八零法考就是個快要倒閉的小公司,連一八零的logo都是模仿深厚法考做的。
後來蘇蓉蓉的出現,害得王厚德被潑了一身髒水,聲名狼藉,一八零法考才趁虛而入的。
時隔多年,說到這裏時王厚德仍然氣得眼神發狠,“當年,我們深厚法考的八大名師,有一半都是被一八零法考高薪挖走的,其他四位老師才被其他幾家法考機構瓜分。”
“薛律……薛深,這一次,我看一八零法考是想把咱們斬草除根。他江子誠,就沒想給我們留活路!”
王厚德義憤填膺。
雙手攥緊,狠狠地一拳頭砸在桌麵上。
薛深笑了笑,“王哥,你放心。”
“七日後,我們和一八零法考同一天開業。”
“他們一折賣課,我們……不打任何折扣,原價出售!”
王厚德震驚地看向薛深,皺眉:“原價?你瘋了?”
“薛深,我知道咱們手底下的錢不夠用,你想節省成本,但是……你不懂公司經營,新公司開業第一天,是必須要打折搞促銷,才能留住客戶的。”
薛深搖搖頭,語氣堅定:“我不做自降身價的事。”
“我們的課程,我們的老師,我們的教材,值這個價位!”
“打折賤賣的是白菜,高價珍藏的才是翡翠。”
【叮!】
【觸發挑戰任務!在七日後開業當天,單日課程銷售額突破20萬元,獎勵未知,失敗懲罰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