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緩緩抬手,從西褲口袋裏摸出錢包,抽了三張粉紅色的百元大鈔,遞給江子誠。
“這……這是什麽意思?”江子誠都懵了。
薛深挺無辜地眨了眨眼,“聽說今天一八零法考所有的課程,一折出售,不是嗎?”
“對啊。”
“那就沒錯了。”薛深起身,把寧震養的膘肥體壯的那隻金毛抱過來,對江子誠說:“我給我們家金毛,買一節原價三千塊錢的法考課程,反正一折……也就三百塊錢。”
“你……”江子誠氣得臉都憋紅了。
他伸出來的手指,顫抖著指向薛深。
薛深是在明晃晃地羞辱一八零低價賤賣的課程,也是在羞辱他江子誠!
江子誠心裏火氣旺盛。
但是,餘光瞥到深厚法考大廈裏,不少法學生,都拿著一八零法考的宣傳海報,往街對麵一八零法考買課的報名點走,江子誠又笑了。
他在薛深麵前坐下,跟薛深說:“薛老弟,胳膊是拗不過大腿的。憑你一隻小螞蟻,想絆倒大象,你覺得可能嗎?王厚德跟你非親非故的,何必對他忠心不二?我看你還是考慮一下,帶著深厚法考的家底投奔我,跟我合作吧。”
“隻有一八零法考公司願意收購你們深厚法考這個小公司,你們才有條活路。”
“否則……”江子誠頓了頓,語氣裏帶了惋惜的味道:“你也不希望,你把深厚法考開到哪裏,第二天……一八零法考的分公司就開在你們街對麵吧。”
薛深冷笑一聲:“是嗎?”
“難道不是嗎?就今天一個早上,一八零法考已經賣出去一百二十套司法考試課程了。”江子誠聳了聳肩,雙手一攤:“而你們深厚法考……現在還沒開張吧。”
江子誠的話,讓郭毅飛攥緊了拳頭。
是的。
他們早上七點半開業,現在已經快要到早上九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