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我幹什麽?我……本來……也沒想活。”女人懨懨地靠在床頭,因為常年幹農活編竹筐,已經有些粗糙發黑的十根手指頭,攥緊了病**的被子,淒蒼一笑。
薛深搬了個塑料凳坐在病床邊,閑聊似的,隨口問:“你又不是這個村子裏的人,幹嘛這麽想不開?你不想離開村子嗎?”
女人警惕地看著薛深。
眼神裏,充滿了冰冷的懷疑與戒備。
“你說什麽?”她問。
【奚楠懷疑度+1】
薛深在心底挑了挑眉。
原來,這女人的名字叫奚楠。
薛深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可是,這麽短的時間裏,他又有些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薛深換了個話題:“為什麽想死啊?”
女人看了他一眼,“夫妻感情問題,跟你有關係嗎?”
薛深:?
因為感情問題,所以就不想活了,要鬧自殺?
“同誌,你隻局限於小情小愛,這種想法是不對的。”薛深義正言辭,哪怕不穿律師袍,也自有一種律師的氣場,“我跟你說,智者不如愛河,寡王一路碩博。信徒吃齋念佛,鐵鍋燉隻大鵝。共建美麗華國,過上暴富生活!”
【奚楠懷疑度-1】
【原因:奚楠覺得薛深SB.】
係統光屏上那字體加粗的彈幕,在薛深眼前飄過。
薛深:?
沒等薛深說話。
奚楠看了一眼薛深,似笑非笑:“別說什麽建設國家了,你為自己的家鄉做出過貢獻嗎?醫療,教育,扶貧,你做過什麽?說大話!”
薛深嚴肅道:“我為家鄉脫貧做了貢獻。”
奚楠詫異地看著薛深。
薛深:“我離開了家鄉。”
奚楠:???
“現在能跟我說說,你想自殺的真實原因了吧,外地來的這位女同誌。”薛深說。
村裏衛生所的隔音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