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薛深欲言又止。
“你不用問我是怎麽知道的。”奚楠並不多解釋,隻說道:“今天晚上,你和你的朋友住在鹹鴻光家,是嗎?”
薛深注意到。
她說的是鹹鴻光家,而不是“我們家”。
聽村裏的人說,奚楠和鹹鴻光已經結婚五六年了,還生了兩個孩子,感情一直很好。
可是,如果真的是感情好,又怎麽可能把關係撇得這麽清呢?
薛深點點頭,沒多問。
“記住了,想要在這個村子裏活下去,晚上就千萬不要出門。無論你聽到任何聲音,有任何怪事發生,別出門,也別起床,最好不要睜開眼睛,不要讓別人知道你醒了。千萬不要出門,別多管閑事,明白嗎?”
奚楠嚴肅地看著薛深。
像是怕薛深不放在心上,她反反複複地重複了幾遍。
薛深答應了下來。
隻是。
到了晚上。
薛深和錢瑋去了鹹鴻光家裏,鹹鴻光還親自下廚,樂嗬嗬地炒了好幾盤家常菜,拉著薛深和錢瑋,就他們村子裏橘子和水芹菜怎麽通過直播帶貨賣出去賺錢的問題,和兩人聊到了深夜。
薛深年輕,倒是還好。
錢瑋回到房間裏的時候,眼睛裏已經都是血絲,明顯困得不行了。
薛深躺在陌生的**,剛有了睡意。夜色裏,他聽到一陣極其虛弱的呼救。
“救命……救命啊……”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來……來救救我……”
“救我……”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薛深睜開了眼睛,披上衣服出了門。
他和錢瑋更名改姓來這裏一趟,目的,就是調查大牛村拐賣婦女事件的。
哪怕危險,他也有不得不出門看看的理由。
“救我……”
“放我出去……”
薛深出了門,那個女人虛弱淒厲的聲音,在夜色裏變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