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駿眯了眯眼。
他算到了賀凜能猜出來，熱搜是他苗駿搞的鬼。
他算到了賀凜能理智盡失地拿著刀子找他拚命。
他也算到了，或許賀凜會為了女朋友，自廢前程，拿著那一紙開除決定灰溜溜地離開國家電視台。
但是，苗駿怎麽也沒想到，賀凜會找來薛深這麽個瘋子。完全不鳥你買的熱搜，直接刨你祖墳，往根上刨。
這就好像醫生治病。
庸醫是看你牙疼，就給你開止痛藥，治你牙疼，見山是山。
名醫是看你牙疼，診斷出你為什麽牙疼，順藤摸瓜，診出是因為頸椎錯位引起的牙齒神經痛，給你正頸椎，見山不是山。
而更牛逼的國手醫聖，甚至不需要順藤摸瓜，一眼就能看穿你的病症所在，見山又是山。
“你？薛律師，容我提醒，賀凜可是霸占了幾十條熱搜，你去告黃網，又能怎麽樣呢？”苗駿問，不是揶揄和嘲諷，他是真的不理解。
薛深感覺到苗駿的茫然，笑笑，“我很喜歡一句話。”
“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又是山。”
“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苗駿呼出口氣，看著燈光下自信但絕不自負的薛深，這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莫名的，有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什麽意思？”他問。
薛深：“見山是山，意思是——你是真瞎。”
薛深：“見山不是山，意思是——世界和你想的不一樣。”
薛深：“見山又是山，意思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轉過身。
薛深用手指頭淩空虛指了指苗駿的頭蓋骨，嘴角勾著笑，似乎在說，你是真瞎。
說完，薛深在心裏問係統：
“能不能檢索一下黃色網站的視頻裏，有沒有苗駿？”
【有。】
薛深樂了。
還真有？
【有苗駿和十個女孩兒一起裸聊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