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說的是:“屠榜微博熱搜的那幾十條話題,從一開始,就都在賀凜的掌控之中。你仔細想想,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騙你了。”
趙冬菱眼皮狂跳地看向賀凜,賀凜一言不發,不辯解,也不反駁,催動著絕望在趙冬菱心底不斷地升騰!
趙冬菱眼淚都要急出來了,“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賀凜閉了閉眼,承認了。
事已至此。
他承不承認,真相都擺在那裏了。
辯解已經沒有用了。
隻不過賀凜說了個“是”字後,複又抬起頭,“但是冬菱,我賺錢是為了你,金盆洗手也是為了你,我希望我們以後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所以才走錯了路,你不要一味地聽信小人的讒言!”
賀凜的語速飛快。
快到,讓趙冬菱張了好幾次嘴,都插不進去話。
他急了!
他破防了!!
薛深作為旁觀者,看得清楚。但趙冬菱身在其中,心亂如麻,聽到賀凜語氣溫和的情話,不免動容。
“噗嗤——”
安靜的空氣裏。
突然發出一陣不合時宜的嗤笑聲,打破了滿室平靜。
薛深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對賀凜說:“你不如坦誠一點,直說你哄著趙冬菱,是因為她有個好外公,能幫襯到你。”
趙冬菱一懵。
賀凜臉色一變。
“什麽?”趙冬菱腦子裏亂糟糟的。
薛深別過臉,很淡定地瞥了一眼趙冬菱,“你外公,刑法學界的開山之輩,刑法學會的會長,宋驚國先生。”
薛深是刑法學會的理事。
宋驚國是刑法學會的會長,相當於是薛深的上司了。
逢年過節的,薛深也去宋驚國家拜訪過。
“你調查我?”趙冬菱柳葉眉微微蹙起,眼神不善地看向薛深。私人信息被曝光,就好像被扒了個精光,**著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