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菱氣得臉都漲紅了。
難怪,難怪啊,賀凜這幾天都不讓她碰手機,不讓她去看那些微博輿論和帖子。
原本她還以為是賀凜心疼她,怕她看了難過。
現在看來,分明是怕她壞了他的好事!!!
“啪——”
趙冬菱揚手就給了賀凜一巴掌。
邊兒上的薛深沒什麽興趣圍觀人家小情侶吵架鬧分手,他拿著手機,朝錢瑋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就往外走了。
從苗駿家裏出來,下樓時,有人從背後叫住了薛深。
“薛律師!”
“請你留步!!”
趙桐跑到薛深麵前,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在酒店包廂吃飯的時候,是我武斷了,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兒給你難堪,對不起。你……你要是還覺得心裏過意不去,我可以把在場的那些人拉一個小群,當著群裏所有人的麵兒,用語音,當眾向你道歉!!”
薛深看了一眼腕表,“不用了。”他還沒那麽斤斤計較,小肚雞腸。
趙桐跟著薛深一起下樓梯,“薛律師,你是怎麽知道凶手不是苗駿的?”
“矛盾。”
“矛盾?什麽矛盾?”
“一個在國家電視台的直播裏,每天穿著一身六位數打底的行頭到處晃**的人,為什麽不住別墅,而是住在這個連電梯都沒有的居民樓裏??”薛深問。
趙桐被問懵了。
細細一想,確實是有些反常。
“可是薛律師,按你這麽說,不恰恰能說明苗駿反常嗎?”
“一個能把豔色網經營到這麽大的幕後主使者,會這麽不謹慎,穿著價值幾十萬上百萬的衣服,住居民樓嗎?那不是自己把把柄往警察手裏送嗎?”薛深反問了一句。
這事兒。
在薛深得知苗駿的住址後,心裏就在懷疑。
尤其是,在和苗駿通了那一通電話後,薛深試探出來,苗駿似乎對豔色網sss級高級管理員權限能看到的視頻一無所知,薛深就大概猜到了,苗駿,是個愛麵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