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握著錄音筆,摁了下錄音筆上的按鈕。
緊接著,錄音筆裏播放出了一段錄音。
——“外公,你別怪我。”
——“我隻是、隻是……真的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賀凜去死,去坐牢。我……我不想讓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有個罪犯父親,我也不想讓我的孩子一輩子都背負著這樣的汙名。”
——“你一向最疼我了,我從小到大,你對我有求必應。這一次你不願意幫賀凜辯護,冬菱就替你做決定了。外公,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每天斷開二十分鍾,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網友都震驚了!
彈幕區評論區,清一色的【臥槽】、【what the fuck】、【離離原上譜】。
隨著錄音不斷地播放,趙冬菱的臉色緩緩變得慘白。
她就像個腳下生根的樹墩子,呆呆地站在原地,嘴角動了動,想解釋,卻一個字都解釋不出來。
“至於趙冬菱在錄音裏說的,斷開二十分鍾,指的是……”
薛深不疾不徐地開口。
話還沒說完,病**的宋驚國,突然渾身抽搐了起來。
薛深麵色一變,利落地掐斷直播,三兩步衝到病床前,摁下急救鈴。薛深轉身跑出了病房,門口的幾個警衛都被趙冬菱支開了,遠遠地站在樓梯口。幾個警衛員看到薛深從宋驚國的病房裏出來,滿臉詫異。
薛深顧不得那麽多,跑過去,語速飛快:“叫醫生!快!宋老的心髒病發作了!!”
幾個警衛麵色一變,匆匆跑去叫主治醫生了。
宋驚國的主治醫生,是醫院的一位副院長,國內赫赫有名的心內科教授。他的專家號,要提前一個月預約,排到幾百幾千號人之後,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排得上。
副院長匆匆趕來,給宋驚國做了個初步檢查後,臉色一變。
“把人送搶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