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瑋朝薛深微微搖頭。
可薛深就像沒看到似的,坦然地看了一圈周圍的人,“是。”
錢瑋的眉毛擰成了倒八字,想幫薛深洗清嫌疑,又問:“你喂了藥之後,宋老就渾身抽搐了?中間有沒有發生過別的什麽事?”
薛深:“是。”
薛深:“中間沒有發生過別的什麽事。”
坦白說。
薛深也不明白,為什麽宋驚國吃了那一顆保心丸,會渾身抽搐。
但是,薛深相信,係統出品的藥丸絕不會有問題。
更何況……
就算他不承認,黑色藥瓶上有他的指紋,上次他來看宋驚國,拿出黑色藥瓶的時候,趙冬菱和宋驚國的助理都看在眼裏,也有不少醫生和護士知道。
這個時候他要是說謊,隻會顯得他心虛,不夠光明磊落。那麽到了後麵,會更麻煩。
“既然這樣……”
錢瑋平著音,當著外人的麵兒,他語氣聽不出什麽起伏,“薛先生,就得請你跟我們回一趟警局,接受調查了。”
謀殺,可是重罪。
更何況,涉案的受害者不是別人,而是宋驚國。
*
到了警局。
“姓名。”
“薛深。”
“年齡。”
“25.”
“性別。”
“……”薛深有點匪夷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有些苦惱又有些無奈地問道:“這個,很難看出來嗎?”
問話的警察留著老山羊一樣的胡子,聽到這話,他氣得胡子一哆嗦。
剛想發作,餘光瞥到坐在旁邊兒的錢瑋,山羊胡警察嘴角微微一扯,強忍著沒發作。
山羊胡警察跳過這個問題,繼續問道:“你跟宋驚國先生有什麽關係?你們怎麽認識的?你和他有過利益糾紛嗎?”
山羊胡警察在問話,另一個警察在負責做記錄。
錢瑋環視一圈,不動聲色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