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站起來,“我在。”
警察出示了警官證,“我們接到陳安琪女士的控告,說您在淮遠大廈四樓高空拋物,破壞了大量財物,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包間裏的人,聽到這話都愣了。
薛深真的會蠢到……知法犯法?
顧平聞說道:“警官,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他身邊。
律所副主任歐陽律師也跟著開口:“是啊,薛深遵紀守法,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師父,歐陽律師,”薛深打斷他們的話,“我沒事兒,隻是去一趟警局,很快就回來了。”
薛深從包廂出去。
下樓的時候,還順便把單給買了。
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後,倒顯得薛深像飯後散步的富家公子哥似的。
警局裏。
一到警局,薛深坐在木桌前。
他捧著杯茶,聞了聞,問:“桂花紅茶?”
桌對麵的警察有點無語,敲了敲桌子,“姓名。”
“薛深。”
“工作單位,職務。”
薛深喝了口熱茶,挺淡定的,“君璟律所,合夥人律師。”
警察問完了個人信息後,直入主題:
“我們接到舉報,今天下午四點半,你在淮遠大廈四樓,往樓下扔了幾台電腦和實驗儀器,這件事是你做的嗎?”
“是啊。”薛深理所當然地答。
警察都氣樂了,“既然你是律師,應該知道高空拋物構成犯罪吧。”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知道嗎?”警察又問了句。
薛深:“警官,我承認我高空拋物,但是……我不承認我構成高空拋物罪啊。”
警察小小的腦袋裏有大大的問號。
沒懂。
薛深說:“淮遠是我朋友的公司,我拋的是我朋友辦公室的電腦,我們扔著玩呢。”
警察滿臉嚴肅:“什麽叫扔著玩?扔著玩就不構成犯罪嗎?就沒有砸死人的風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