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可以,完全可以。”
陳安琪捂著微隆起的肚子,看向警察,說:
“警察同誌,既然我現在證明了,自己是淮遠的股東。”
“那麽,我要代表淮遠公司,控告薛深故意毀壞財物,我要讓他坐牢!!”
她話音落下。
警察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薛深。
不是他被薛深收買了,而是……
薛深看著鎮定沉斂,不輕易開口。
但是,一旦他開口。
卻是一針見血,在頃刻間扭轉整個局勢。
薛深沒說話,在慢吞吞地品茶。
警察皺眉:“薛先生,如果故意毀壞財物的罪名成立,是可能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和拘役的。”
薛深依舊笑眯眯的,問:“我砸壞的電腦和實驗儀器,有多少?”
陳安琪如數家珍。
“四個電腦主機箱,每個折舊價100塊。”
“兩台高科技實驗儀器,九成新,每台2200塊。”
“加在一起,一共4800塊。”
她說完。
薛深笑了。
警察滿臉欽佩地朝薛深豎起了個大拇指,牛逼。
陳安琪還一臉懵逼,“你們笑什麽?”
薛深沒搭理她,跟沒聽見似的。
警察說:“陳女士,毀壞財物的數額較大,才能構成犯罪。”
“而按照咱們當地的經濟水平,數額較大的標準,是5000塊。”
“也就是說,薛先生砸了4800塊的財物,並不能構成犯罪。”
陳安琪懵了。
薛深懶洋洋的,“抱歉啊,讓你失望了,我……”
“既不構成高空拋物罪,也不構成故意毀壞財物罪。”
“我,薛深,無罪。”
警察把電腦裏的筆錄打印出來,讓薛深和陳安琪各自簽了字,又按了手印,就讓他們倆走了。
從筆錄室出來。
陳安琪的現男友,也就是把謝淮給綠了的那位,叫丁辰,已經在警局一樓的辦事大廳裏等著陳安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