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的手機響個不停。
他回頭,對警察說了句抱歉,然後拿著手機走出了警局大廳。
為了避免謝淮提到和案子相關的事,被人偷聽,薛深走到外邊一片空曠的空地,才停下。
他摁下了接聽鍵。
還沒說話。
電話那邊的謝淮沉不住氣,問道:“老薛,你在哪兒?”
薛深點了根煙,說:“警局。”
“什麽?你怎麽到警局了?”
薛深也沒瞞他,把陳安琪控告他高空拋物的事兒,說了。
“操!”謝淮罵了個髒字,煩躁得不行,“這女的是屬黃瓜的還是屬螺絲的,不是欠拍就是欠擰,煩死了。”
吐槽完。
謝淮又說:“你沒事兒吧老薛?要是你因為高空拋物進去了,我就去搶個銀行,進去陪你。”
薛深:“別了,搶劫金融機構既遂,起刑就是無期。說不定以後我簽字用的圓珠筆、洗臉用的香皂,都是你在裏麵做的。”
謝淮:“……”
薛深:“我沒事兒,就是丁辰和你前女友,竊取淮遠公司商業機密,估計要涼涼。”
一聽到丁辰的名字,謝淮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是個話癆,一打開話匣子,就開始和薛深叨叨逼,說:
“老薛,我跟你講,淮遠研發的12款醫療機器人,去年我在國外大學做交換生的時候,想在國外申請個專利試試,丁辰那個王八蛋,就死活攔著不讓,幾次在公司高層會議上阻攔我。”
頓了頓,謝淮又說:“不過啊,他們都不知道,當年我圖個好玩兒,在S國申請了12款機器人的發明專利。”
話音落下。
薛深渾身一僵。
他有些激動地抓著電話:“你再說一遍!”
“啊?”謝淮愣住。
薛深問:“老謝,你什麽時候在S國申請的專利?”
“八個月前,怎麽了?”
薛深突然笑出了聲,胸有成竹地說:“這個案子,我們穩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