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實翼驚慌之下。
打開窗戶,爬上窗台,就要從客廳的窗口跳下去。
薛深一驚……
這可是七樓!!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把邢實翼拉了回來。
邢實翼:“你要幹什麽?!”
薛深看了眼腕表。
14時58分。
薛深看著邢實翼,生怕他一時衝動再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為了分散邢實翼的注意力,薛深靈機一動,隨口扯了一句:
“跳樓也要等到三點整再跳!”
邢實翼:?
薛深:“我找人算過的,三點整跳下去,下輩子能當公務員,還是個副科長!”
邢實翼:?????
兩人拉扯之間。
徐飛和幾個警察已經衝了過來,這才把邢實翼從窗台上拉了下來,給控製住了。
徐飛看著薛深,臉色不怎麽好。
他們偷偷盯著邢實翼,盯了很久了。
薛深這麽一鬧騰。
邢實翼被他們逮捕,必然會打草驚蛇。
這還怎麽放長線,釣大魚?
薛深看出了徐飛的心思,說:“我已經說服邢實翼做你們警方的暗線,讓他裏應外合,幫你們引大魚上鉤了。”
徐飛不信,“薛律師,您就別自以為是地給我們添亂了,行不行?”
以前,邢實翼家裏,整晚整晚都是動物淒厲的慘叫。
鄰居受不了了報過幾次警。
徐飛和邢實翼打過交道。
這可是塊硬骨頭,平時惜字如金,孤僻又冷漠。
哪怕母豬能上樹……
邢實翼這種人,也是絕對,絕對,絕對不可能跟警方配合的。
然而,下一秒——
邢實翼說:“我可以給警方做內應,做暗線。”
徐飛整個人呆若木雞,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臥槽?
母豬真上樹了?
離了大譜了。
邢實翼:“我隻有一個條件。”
徐飛:“什麽條件?”